佑现在很富有,无论是钱还是爱。
“你的爱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陈佑很认真地看着简秩舟说,“一直恨你也没什么意思,以前的事我都会慢慢忘掉的。”
简秩舟凝望着他,忽然无声地哭了。
他不眨眼,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陈佑,但汹涌的眼泪和情绪一样无法被强行抑制。
简秩舟很小的时候就不再流眼泪,因为在那个受简驭行“统治”的家里,哭等同于懦弱,是完全不被允许的。
陈佑呆呆地看着他,这个熟悉的人,正在做着让陈佑感到很陌生的事。
于是他的眼眶里也一下就蓄满了眼泪,眨眼、滑落。
陈佑两天之内,把两个男人惹哭了,不同的是,听见林峄带着哭腔的时候,陈佑感受到强烈的愧疚与堵塞感。
但看见简秩舟流泪的时候,陈佑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那些纷杂而剧烈的情绪又一次团成了一团,堵在陈佑的心口。
……
坐上温明澈的车回去的路上,陈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温明澈抽空将一包纸巾丢到了他怀里。刚落地江城,他连家都没回,就往这边赶来了。
杀到简秩舟家的时候,陈佑还穿着那件领口宽大的睡衣,都不用仔细看,脖颈和前襟的痕迹简直一览无遗。
陈佑看着他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打算冲上楼直接把简秩舟打绝育。
他连忙红着眼睛拦住了他,小声解释说:“是我让他的……”
温明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别哭了。”温明澈是真不知道该拿陈佑怎么办,他弟已经不是小孩了,不然他真想拿鞭子抽他两下。
“……出息。”
“之前怎么答应我的?怎么就不长记性?”
陈佑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