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意识地吐着舌头。
裴应忱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妥协了,他低头下去叼起了沈羡宁的舌头,又是一个抵死缠绵的吻,最后,他把人抱紧,温柔哄道:“好了,没事了,我不生气了。”
“之后的事醒来再说吧。”裴应忱亲了亲对方的耳朵,其实换位思考的话,他很能明白沈羡宁的这些所作所为,要怪沈羡宁吗?并不,他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有给沈羡宁更多的安全感和信任。
他抱着沈羡宁去洗完了澡。
前后忙完已经是半夜了。
他们回了新房睡觉。
里面没有新婚的痕迹,所有东西都很古朴,崭新。
“我幻想过很多次我们结婚的场景,华丽的,盛大的……很多很多种的。”裴应忱替沈羡宁撩开了鬓角的短发,继续说,“但我从来没想到,会如此简陋……”
“我们不该是这样的。”裴应忱说。
“如果我知道是你,婚礼我会来的……我不会做这些没有礼貌的事。”
“因为我觉得沈家那个所谓的继承人大概也不满意这场联姻……”
沈羡宁眸珠还没完全聚焦,裴应忱弄得太狠了,他的腿到现在都还合不拢,腰也疼……
他茫然地看着裴应忱,问:“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不好。”
“只要是你,就可以了。”
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错了,所以也不需要裴应忱去给自己道歉,他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
“婚礼……”裴应忱亲了亲他的脸,继续说,“过些时间,我会让两家再补办一个的,之前说的什么结婚协议,那些都不做数……”
“解除婚约,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沈羡宁抬起睫毛,愣愣地看着裴应忱,眼底充斥着意外。
“怎么了?很意外吗?”
“我,我以为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