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活动了一会儿,回来就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年轻又活泼,一听就是学生。
还是梁颂的学生。
他们在讲梁老师的八卦,司童就站在外头没进去。
“……梁老师其实根本没结婚吧。”
“谁知道,反正他戒指没摘过。”
“我觉得没有,我们看不见就算了,其他老师也一个都没见过他对象,这不对吧,而且按照他已婚的说法,至少结婚好几年了吧,也没孩子。”
“那说不定是不想要呢。”
“你还记不记得老王说的。”
“什么?”
“就那次。”说话的学生清清嗓子,压低声线,又模仿出老师那有些不标准的普通话,“你们呢,年纪小,阅历浅,不要被不讲师德的老师骗走。当然了,也不要仗着自己是学生,就欺负那些年轻面嫩的老师,你们梁老师,以前有个学生跟他告白,吓得他连夜戴婚戒。”
说完办公室里两个人都笑起来,司童在外面也笑得不行,里面的人听见声音探头看,看见外头有个人,有点不好意思。
他看着年轻,但比起稚气未脱的学生,又有些差别,两个人就猜他是梁颂带的研究生,喊他师兄。
司童面不改色地应了,问他们:“然后呢?”
“然后,我们问老王,所以梁老师到底结没结婚,老王说‘这个么,他说是结了的,不过他的喜糖我们没吃过,对象我们没见过,可能是异地吧。’”
司童心想,前有告白的学生,后有促狭的同事,难怪梁颂要请这么多人参加婚礼。
有人帮忙,收拾起东西来就快了,收拾差不多了也没见梁颂过来,司童奇怪地问:“梁老师不是上课吗?还没上完?”
“不知道啊,我们去年上过他的课,今年没上。”
“那你们怎么来帮忙?”
“他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