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婆家吗?童老师跟小姨一起,我们自己走,回来正好能?路过?。”
梁颂没有异议,司童又改口?:“要不还是去的时候吧,多半是下午回来,到那天都?快黑了,哪有大?晚上去墓地的?”
梁颂还是说好,司童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我定束花。”
虽说有点不怀好意,该有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
七陵山的墓园果然很大?,费用高,维护得也好,环境开阔整洁,今天正好有人入赃,非常传统的葬礼,敲敲打打热闹非凡。
司童一边看,一边跟着?梁颂走,先从下往上走,绕到另一片,又从上往下走,终于到了。
司童回头看他们走过?的路,再看看离门?口?更近的一条直道,疑惑:“那里不能?走吗?”
他是真以为有什么特别的讲究,没想到梁颂说:“埋进去之后?我就没来过?。”
梁颂的话听起来冷酷,司童一下抓住重点:“所以你是不认识路了对吧?”
梁颂指着?刚才路过?的那一片:“扩建了。”
又在司童故作严肃的表情下,笑了笑:“我走错路了你这么开心?”
司童把花塞给他:“没有开心,你看错了。”
梁颂看看怀里的花:“不是有话想说吗?”
司童说算了,梁颂这么多年都?没有来过?,梁溯不知?道来没来,跟个走了这么多年的人计较,好像也挺没意思。
梁颂把花靠在墓碑上,半蹲着?,不知?在想什么。
墓碑上的照片大?概是年轻时候拍的,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能?生出梁颂这么好看的孩子?,他长得也不难看,梁颂和梁溯的脸型大?概是像他,不过?他可能?略微有些发福,轮廓没有那么紧致。
梁颂站起来,司童问?他:“你跟他说什么悄悄话了吗?”
“告诉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