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童感觉每次呼吸都要花大力气,推他他还不动,只好不推了,转而开口:“你怎么一言不合就亲人?”
“没有不合。”
司童笑起来,笑了两声就停。
身上压个人,笑都笑不痛快,实在不知道梁颂为什么老喜欢把他往身上搂,他就不喜欢这样,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梁颂喜欢的话,他可以迁就一下,不管是把他往身上搂还是压着他。
这么想来,他俩确实不容易吵架。
梁颂今天穿得很学院风,衬衣外面搭羊绒马甲,马甲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司童在他身上乱摸。
“我们要是真有什么矛盾,大概得涉及到生死抉择了。”
比如生病的时候,是要延长生命还是要保留生活质量。
梁颂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司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手。”
司童愣了一下,然后轻松地说:“那我们没有矛盾了。”
“你也这么想的?”梁颂略感诧异,司童可能是受他父亲影响,这方面很洒脱,跟他不一样。
“不是,我觉得生活质量比较重要,真治不了就少折腾,不过要是有人需要我活着,那我也愿意治疗。”
梁颂却沉默下来,半晌才说:“是我自私。”
司童拍拍他的背:“我都‘肆无忌惮’这么多年了,最后让让你,再说谁先走还不一定呢,你要走我前面去了,想管都管不到咯~没影的事,你就先自私上了。”
梁颂又亲他,熟练地挑开衣襟探入,不轻不重地揉。
司童呼吸变重:“讨论大事呢,梁老师你怎么耍流氓?”
梁颂动作一顿,嗓音沙哑:“别叫这个。”
司童故意说:“哪个?梁老师?”
“嗯。”
“给你喊得没兴致了?”司童伸手去验证,被梁颂拦下来,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