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辞仔仔细细地将干燥柔软的浴巾裹在他身上时,余响都还是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没、没了?就这样?”
江辞勾了勾嘴角:“不满意?要再洗一遍吗?”
余响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洗、的、很、干、净、了,请不要浪费珍贵的水资源。”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径直出了浴室,打算一睡了之。
他本来都要直接倒到床上了,结果又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被某个光钓人不行动的家伙给精准了捞进了怀里:“不许睡。”
余响都要麻木了:“又干嘛。”
做又不做,净瞎折腾,不吃就别扒拉这个道理都不懂。
“吹头发。”
“懒得,吹风机举着手酸。”
“说的好像哪次是你自己吹的一样。”
至此,余响绷不住了,斟酌了一会儿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江辞坐到床头边,靠在江辞塞过来的腰枕上,任由着他摆弄自己的头发。
因为别的不说,江辞吹头发的技术的确很有一手,加上他这个人又格外有耐心,每次给他吹头发都无异于一场享受。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在他发间穿插着,就像按摩一样,换作平时他可以舒服到犯困,不过今晚不同,在经历了刚才一系列的波折之后,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挥之不去。
且他又忍不住怀疑,江辞刚才还说自己忍不了,一边又无比正义的真的一本正经地给他洗了个澡……好吧仔细想想其实也没有特别一本正经,不那么正经的行为固然有,但都不是他真正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