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东西感到委屈,心里更是一阵无名火。
于是他果断地转过身开始敲门,咬牙切齿地对里面的人道:“江、辞!你给我出来!先来后到我先洗!”
里面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我不建议你现在叫我出来。”
余响听出了江辞话里的弦外之音,没好气地继续道:“什么建议不建议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反正我就要现在洗,现在立刻马上。”
一秒、两秒……二十秒过去了,半点动静都没有。
余响的头顶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岂有此理!
正当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采取一些强硬手段来表达自己强烈的愤懑之时,面前的门又毫无预兆地开了,他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和江辞对上了视线。
跟平时那双冷静平淡的眼眸不同,这次他分明看到了其中的渴望与炽热,发红的眼尾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余响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很没出息地在这时候打起了退堂鼓:“我……呃,那个……”
他扭扭捏捏地憋了几个字,最后几乎都要抬腿准备溜号了,却被江辞以一股大力给拉了过去,重重地摔在了对方的怀里。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江辞鼓点般的有力的心跳和那明显异常的体温以及……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余响原本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心脏疯狂跳动,紧张到呼吸困难。
他记得上一次那么紧张还是在他决定跟江辞表白的时候。
“咔哒”一声脆响,浴室的门再度关上,他们便再度同处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
“是你自己非要进来的。”江辞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但依旧低沉好听,在此刻显得尤为诱人,“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忍不住,我会对你做一些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