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慰中反复横跳,已经快要精神分裂了。
此话一出,黎竞脸上浮现一抹讽刺的笑。
那个笑狠狠地刺痛了陈兰的心,她只能放出一句话:
“反正,你也别想再回去了,就在这里上学,在这里高考。”
没想到陈兰确实说到做到,几乎是把黎竞半囚禁了。
他无论做任何事都被陈兰监视,不仅回不去了,还没有半点自由。
而且几乎没法和外界交流,也就没来得及和许言解释,只能不告而别。
终于捱过了最高压的那几个月,高考到来。
黎竞在高考时精准控分,如愿来到了a大。
期望在a大和许言再次重逢,解释清楚一切。
只是果然如他所想,许言还是很生气。
黎竞暗下决心,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许言。
他要一辈子陪在许言身边,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
他打听清楚许言的专业,发现他们军训队伍的位置是挨着的。
于是乎,黎竞每天踩点在新生来操场的必经之路上蹲点等许言,给他送早饭,送温水。
可是前几次许言直接无视他。
但是许言体质一般,暂时没适应大学作息,还经常不吃早饭,在高强度的军训下很快受不了了。
低血糖犯了后,他丢人的坐在操场最前面的休息台子处喝水。
黎竞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旁边,拿着熟悉的白色保温杯,递到他面前,“言言,喝点糖水吧。”
低血糖的许言一听是糖水,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放下面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到底想干嘛?我可还是生气着呢。”
“言言,我只想和你解释清楚一切。”
许言强装镇定,“哦,好吧,你说,我就听听吧。”
黎竞娓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