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的课程排的不紧密。
今天难得没有早八,许言和两个室友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半,夏末的阳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 没有一个人去开门。
又是几声敲门声。
许言被吵的烦了, 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随便穿了双不知道是谁的拖鞋去开门。
于是,门外的黎竞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少年穿着白背心蓝短裤,小麦色但细腻的皮肤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中,头发蓬乱,揉着睡眼,被人打扰好梦有点不耐烦。
黎竞仿佛看到了十七岁时的许言。
黎竞喉结细微地滚动, 目光扫过许言肩头未消的睡痕, 又像是被什么狠狠烫了一下立马挪开目光。
真可爱,黎竞出神地想。
“是你啊, 大早上的你干嘛?”许言埋怨。
回过神来,黎竞:“早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听到这, 许言这才从一脸痴呆相中清醒过来。
他想起昨天自己这个“直男”在黎竞软磨硬泡的攻势下答应了今天和黎竞一起吃早饭。
但是他昨晚打游戏入迷, 忘记了时间, 熬夜熬到凌晨两点......
许言瞅了眼门口来“兴师问罪”的黎竞,鸽了别人确实有点心虚, 但是他还是语气弱弱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在微信上说一下就好了, 干嘛还上门找我?”
黎竞不语, 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顺着黎竞的示意, 许言解锁手机一看, 微信图标上的红点都 99+了。
“那怎么办啊?”许言自知理亏。
黎竞:“补偿我。”
“补偿?怎么补偿?”
黎竞笑咪咪不说话的, 瞬间让许言感觉他像一只危险的狐狸。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