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伪印刷。我对比了样品的形态和粒径,推测是防伪材料。死者身份可以朝这个方向排查。”
罗乐越听越觉得耳熟:“……干河口的那个无头尸案?”
“嗯,苗警官下班前送来的。”
“……”
“去吃点东西吧。”陶律夏边说边收拾。
“这都几点了?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罗乐皱眉。
“嗯……”陶律夏点点头。
“让我别拿牛肉干加香蕉当正餐,你倒好,直接不吃了?”
“草草打发自己是明明记得却糊弄,我是因为太投入忘记了时间,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最起码,后者没有主观故意。”陶律夏一脸认真地陈述。
罗乐抬手捏住他的两颊:“你怎么这么有理?”
“要求你的事,我自己当然得先做到,这是逻辑一致性的基本要求。“
“哦,那你逻辑一致地饿了半天?”罗乐问。
“唉,逻辑偶尔也会崩溃。”陶律夏一本正经地反思,“我想了想,这件事如果一定要有人负责,那应该是苗警官。”
“噗——”罗乐直接笑喷了,「陶神」讲原则、有逻辑、对自己要求极高,却会在严密自洽的语言里突然蹦出犯规般的可爱。
“笑什么?”陶律夏偏过头。
“责任归属非常准确,几乎没有其他选项。”罗乐说着俯下身,亲在了他还未完全合拢的唇上--
在办公室接吻,有种偷来的快感,紧张、急促,又甜得要命。两人都有些心虚,气息交叠、匆匆收场。
陶律夏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总结道:“刚才那个姿势重心不稳,我还是更喜欢挂在你身上亲,距离更短,角度自然。”
罗乐的手顺着他的背滑下去,贴在耳边轻语:“宝贝,以后这种心得体会可以只写在实验报告里,不用现场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