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然指了指陶律夏手里的笔:“安全培训发的纪念品,安环科和宣传科联合主办,但宣传科在办公楼西面。”
“杜彦成的案子,和安环科有关系?”
罗乐刚要说“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陶律夏已经接过话:“杜彦成和一个叫付成林的人走得近,那人刚好在安环科。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程骁然看了眼手机,“还没坐两分钟,就得走了,临时有个会。”他站起身背朝两人随手一挥,算做告别。
阳光从缝隙间穿过,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陶律夏喃喃自语:“槐花还能吃吗?”
“我们的博物学家遇到知识盲区了?当然能吃了——”他俯身到对方耳边,“等槐花开了,哥哥亲自上树给你摘。”
陶律夏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如果不想被直播,就注意下你的言行。”
罗乐笑了:“没人能看见咱俩,那个楼上根本看不见这椅子。我刚跟你师兄说笑呢,试试他的反应。”
“我说的是那个。”陶律夏示意东南方向,“f4-se-01号摄像头。”
“编号你都能记住?!”罗乐瞪大眼。
“命名有规律,注意时长超过一分钟,很难记不住。”陶律夏低头看着手中的笔,笔杆上果然印着几个小字——“绿色发展”。
“他对杜彦成的案子好像挺有兴趣……”陶律夏说。
“本以为他是个富二代,原来是厂区少年。不过刚才他突然有点人味了。咱们先不管他,第二点是什么?”罗乐把脑袋凑到了陶律夏跟前。
“嗯,第二处疑点是危废清点的时间,因为这些东西不是随时拉走,会在仓库存放,韩科长说两周清点一次。但我看了下,清点不含当天,比如15号清点的是1号到14号,30号清的是15号到29号。”
“汇总数字和实际库存之间差一天?”罗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