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重来。”
“所以呢?”罗乐托着下巴看他。
“所以,如果真是他动的手,”陶律夏抬起头,“他不太会用这么高的剂量,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完美犯罪从来不存在,总有变量不在凶手的掌控之内,不过——”罗乐话锋一转,“程骁然确实可以暂放一下。”
“我发现一个新的嫌疑人。沈颖萍说杜彦成那天去了厂里,是因为他临走前发了这条信息。”罗乐拿出手机翻到一张图片。
陶律夏接过,看到对话框里写着——“去见个厂里的人”。
罗乐点了点屏幕:“你看,是‘去见个厂里的人’,不是‘去厂里见人’。沈女士有了先入为主的理解,就认定他去了厂里。实际上见面完全可能发生在外面,只是对方的身份和厂子有关。”
“我打算下午再去工厂一趟,查查一个叫陈海的。”
“产线的质检员?”陶律夏反应很快,“4月14日那天,杜彦成假借要找的人?”
乐收起手机,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你下午没别的安排就和我一起去吧。”
陶律夏仰起脸:“你不和苗警官一起?”
“他忙别的呢,而且他又看不懂台账。”罗乐毫不客气道,“走吧,先去吃口饭。”
正午阳光正好,月季抽出新苞,鹅黄色的花瓣迫不及待地张开,小碗一样大。一只黑嘴喜鹊落在花坛的铁栅栏上,尾巴一上一下,左右张望,见有人走近,便优雅地飞远了。
罗乐:“快要过生日了,周末咱们要是有空,就出去透透气,提前庆祝一下。等正日子那天,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星期天上午我得回学校一趟,石原教授来开讲座。”陶律夏说。
罗乐“哦”了一声,抬手勾住了他的肩。陶律夏侧头瞪了一眼:“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