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正心安理得地欣赏着身边人的可爱睡颜。谁料那双眼睛忽然睁开,冷不丁正撞上他那张毫无遮掩的“痴汉”脸。
“哎哟——”他立刻演技上线, 一翻身抱着胳膊,活像受了重伤:“完了, 胳膊被你压得彻底废了, 得去做个伤情鉴定。”
陶律夏眨了眨眼:“精神病不在你们法医科的鉴定范围内。”
“什么精神病!我这是神经麻痹!”
“也不在。”
“我就要去!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怎么折磨--”
话没说完, 一阵温热落在后颈, 过了一会, 陶律夏摸了摸他脖颈上的红印:“好了, 你有新伤了。这个位置穿衬衫可以遮挡, 去法医科做鉴定,脱了就好。”
罗乐瞪大眼:“……你蓄意伤害刑警, 手段恶劣!”
“轻微伤以下, 不立案。倒是你——”陶律夏抬眼, “凌晨两点仍不肯停止行动,多次无视口头劝阻,反复索取, 情节恶劣!”
罗乐看着他, 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我怎么觉得这是你的自供?”
“请被告不要插话。”陶律夏伸出手指轻轻点着他胸口:“完事还强行抱着我不放, 导致手臂麻木,自作自受。”
“唉?你还倒打一耙了。”罗乐气笑,“昨晚是谁缠我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
陶律夏抬眼, 慢悠悠道:“那你倒是挣脱啊?你不是警校体能怪物吗?嗯?怎么连一只八爪鱼都对付不了?”
“行……你等着,今晚你就等着落网吧。”罗乐咬牙道。
“晚上再说。”陶律夏从床上坐起,赤脚踩到地毯上。他拉开衣柜, 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体恤,慢条斯理地穿上。
“今天去食堂吃早饭。”他边说边从格子里拿出一条牛仔蓝的休闲裤,“你中午十二点过来拿化验报告。
罗乐半靠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