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进过厂区。”
陶律夏站在屏幕墙前,整个工厂在他眼前无声流动,某一个画面中,一辆货车正缓缓驶出厂门——他的目光停了几秒,扭头问负责人:“这些货车过门岗时,没有人查货物吗?”
“现在是智能化管理。”负责人介绍,“出库需求在系统里逐级审批,通过后生成通行指令。车到门岗时保安只核对指令。”
“那这些轿车呢?”陶律夏指向另一画。
“也是系统识别车牌,有通行证闸杆就会自动抬起。货车每次出库都要申请,私家车只登记一次,之后都是自动识别车牌进出。”
“就是说现在不再需要人工核查?”陶律夏确认。
“对,现在全是智能化管理。”
“调一下14号杜彦成来那天的监控。”罗乐对负责人说。
“那天杜彦成到门口说要找陈海,以前都是熟人,保安就替他刷了卡,结果他直接就去了厂长办公室。”负责人边操作边说。
“陈海是谁?”罗乐问。
“产线的质检员。那天俩人没见面,陈海估计就是杜彦成为了闯厂长办公室找的幌子。”
罗乐刚要接着问,陶律夏忽然朝屏幕墙走了一步:“g-e-02号监控暂停一下。”
“怎么了?”罗乐跟了过去。
车流进出不断,陶律夏抬起手,指尖落在屏幕墙的一角,一辆越野车正从东门驶出。
“我师兄的车。”
“程骁然?”
“对律夏转头看向罗乐:“他调酒时摆的那辆银灰色越野车。”
傍晚,细细绵绵的雨终于停了,湖风裹着凉意,灯影在水面轻晃,“京北多瑙河”的夜,又热闹起来。
湖边的木质平台上,程骁然倚在露营椅上和两人介绍起双安的情况:“危废品想流出去可不太容易。质检不过进报废库,安环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