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外面:“气象预警升到橙色了。”陈建平立刻接上话:“群里还没通知吗?我这种住在南城的, 能不能提前撤啊?”
刘瑞把手里的笔往桌上轻轻一扣:“把活儿干完,你现在就可以下班。”
“……”陈建平脖子一缩,讪讪闭了嘴。
室内安静得有些尴尬, 陶律夏把手里的报告页码齐,转移话题:“我之前看的一些推理小说,不少凶手会选择在雨天犯案。”
“小陶还看推理小说呢?”陈建平又停下手里的活儿,“你不会是因为爱看破案故事,才跑来公安局实习吧?”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陶律夏微微一笑,“但权重不大。”
“喜欢谁的推理小说?”冯宁问。
“看得比较杂,最喜欢柯南道尔。大雨真的会给现场勘验造成很大难度?还是说其实是作者用来塑造气氛?”
陈建平:“大雨天对勘验当然有影响了。比如烟头,潮了、泡了,指纹就破坏了,唾液里dna也被稀释,就剩一根湿纸棍子。”
“还有血迹。”冯宁停下敲键盘的动作,“雨水会稀释并冲散血迹,但并不是完全无迹可寻。前年南郊那起案子,原始落点的血迹完全被冲干净了,但我们还是在五米开外的泥土层里检到了有效成分。”
“冯博士,你干嘛不直接告诉小陶,现场勘验员本来啥都没采着,多亏了你,才发现了一点残留,把案子破了。”陈建平哼了一声。
冯宁:“这是基本的工作态度,我认为不需要专门强调。”
“什么工作态度?”罗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奶茶,肩头和发梢还带着雨气,“今儿这天气,外卖根本叫不到,我亲自到店打包。”
刘瑞笑道:“说的就是你这风雨无阻的工作态度。”
陶律夏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取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抬手到半空,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