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的那一年冬天,休假日,刚下完一场大雪,我带你去吃涮羊肉,吃完后散步到附近的公园,有一群小孩在堆雪人,我问你要不要也堆一个,你说好,于是我们俩一起堆了个大雪人。”
游野说得清清楚楚,但温雪满还是毫无印象,因为他和游野堆过堆过许多次雪人,何况还是早期练习生时候的事,那会儿游野对他而言只是队友,即便他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比其他三位队友多一点,但没有多到点点滴滴的日常小事也记在心里。
游野:“雪人脖子上围着一条蓝色的围巾,是我的围巾。”
听见这句,温雪满忍不住摇头了:“是你记错了吧,那明明是我的围巾。”
雪人他没印象了,可围巾实打实的戴了四五年,直到有一次行李包里的粉底液碎了,同在包里的衣服围巾遭了殃,围巾不得不退休。
游野又看他一眼,“这也不记得了?那条围巾我俩都有,是五个人出门玩的时候,你看中了它,店铺搞促销两条七折,你问我们有没有人愿意和你拼,我说我正好缺条围巾,和你一起买了,围巾只剩红色和蓝色,我们都不想要红色的,所以都买的蓝色。”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温雪满嘀咕。
游野:“还有更清楚的,那天只有我戴了围巾,堆完后你说这个雪人非常完美,就是缺点装饰,然后瞧上了我的围巾,让我把围巾摘了给雪人戴。”
温雪满:“啊,还有这回事……”
游野轻笑:“所以你现在不用换,等冬天到了,下雪了,我们再一起堆个雪人,给你的头像更新换代。”
还真是忘得彻底,但若是没忘,他也不可能分手后用那张雪人图当头像,还一用这么多年。
游野一直知道温雪满的手机号,哪怕温雪满换过两次,自然也能搜到他的微信号,不曾来往的这些年,他偶尔会搜一搜,看见跳出来的账号顶着他们一起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