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这谁能招架得住啊?
在被他这么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赵灵微终于也把脸小心地埋在他的颈边,又是生气,又是粘人地抱着拓跋子楚,且轻轻地蹭起了这人。
拓跋子楚:“今日你在城楼上拉弓,可是让伤口又崩开了?”
赵灵微:“也就……一点点。”
拓跋子楚:“让我看看。”
赵灵微:“都已经又包好了,让你看……也就是看个包伤口的布。”
说着,公主殿下抬起头来,说道:“那医师,不是你的人么?他没和你说我的伤口是什么样的?”
拓跋子楚:“他没敢仔细盯着看,就看出你的伤口是自己划的了。”
这可真是把赵灵微给闹得脸都红了。
她还以为……还以为是当时看到她这么做了的人和自家夫君说的。
没曾想,竟是那医师看她的伤口时给看出来了。
这下,拓跋子楚便不开口问了。
但他看向赵灵微的眼神却是让划了自己这么一刀的公主殿下感到局促极了。
她破罐子破摔道:“我、我就是笨,想出这么个昏招。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你们一看到我这儿挺顺利的,就又和自己人打起来了。谁晓得那魏玄冲居然真的不想活,和我也有那么大的仇。我险些、险些就被自己蠢死了。”
她实在是和这人亲密得厉害。
以至于,连一点小谎都不想和这人撒。
自己的聪明也好,笨也好,她都想和这人说。
看着如此懊恼的赵灵微,拓跋子楚不禁用拇指轻蹭了她的脸颊,并亲了亲她的眼睛。
“不会。只要他还想同我们说话,我就能救下你。”
可太子殿下才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心里妥帖的话,就又要不解风情了。
拓跋子楚:“但孤和豹骑将军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