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暗根有朝一日重见光明,它们被小心翼翼地养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闪闪发光。
阿哲哥,早早爱上你,我一点也不后悔……
……
搬家后当晚,有些本能终究是会破土而出的。
柔软的大床上,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
“阿哲哥……”
“怕吗?我会小心的。”
青年摇了摇头,“不怕。”
但心跳是快的,情绪是紧张的。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凭借一些理论知识和影片教学,在一往无前地探索生命大和谐的奥义。
看出身下之人的紧张,男人低头吻住他的唇,“抱紧我。”
这样的安慰方式大大缓解了庄尧的紧绷情绪。
自动窗帘缓缓合上,一只手伸向床头,房内的光线倏然变暗。 漫长的夜里,光影交错,被浪翻滚,最后拖着极致的疲惫一同涌向黑暗中的白光。
万籁俱寂,水乳交融,只闻喘息和啜泣。
……
翌日清晨。
易司哲先醒来,感受到怀中温暖的触感,他抿唇微笑,青年背对着他,被他拥住。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对方耳后的红印,一夜|欢|爱的痕迹根本藏不住。
男人的心情是好的,又凑过去轻轻吻了吻红印的位置,青年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怕是累坏了。
禁欲多年,初尝情爱,一下子没能收住闸,易大总裁略微窘迫了一会儿,赶紧起了床。
等到下午两点,庄尧才慢慢醒过来。
床单被套已经换过,身上是干爽好闻的,除了部分地方的酸疼,庄尧竟是觉得状态还不错。
啧,也没有简曳说的那么夸张嘛。
回味了一下初体验,庄尧用被子蒙住脸,笑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