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刚才亲密时,裴舒语问的最多的就是“疼不疼”,温柔的让她忍不住陷入得更深。
小腹不断起伏,季颜挤出一个字:“渴。”
裴舒语听见了,挽住季颜伸出的胳膊:“好,我去给你倒,你在这等一会。”
懊恼于竟然忘记了提前准备水放在那,季颜刚刚失去了那么多水,是该好好补充补充水分。
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浴室,裴舒语的速度很快,从饮水机接完水,小跑着回到浴室。
季颜乖巧得不像样子,眉宇舒展,是很轻松的姿态。
裴舒语小心翼翼地扶起女生,揽在怀中,让怀中人仰靠在她的肩膀,将水喂到女生口中。
季颜喝了一半,别开头,视线逐渐清明,余光瞥见身后人露出的一截衣角,她抬手一抓,捞起的水花泼在睡衣上。
说话还是有气无力地:“不如不穿。”
弄湿了还要换,多麻烦。
裴舒语这才无知无觉地察觉到衣衫湿透,湿漉漉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无奈地搂着季颜:“嗯,不如不穿。”
她就着这个姿势给季颜清洗,洗好后将人抱到侧卧:“等我会,我去洗洗就回来。”
转身要走,手腕猛地被人拽住,裴舒语扭头,对上季颜略带惊慌的眼瞳,那双素来温和的眸子颤栗。
季颜喉咙还是有些干,沙哑着嗓子:“别走。”
很满足于和裴舒语的亲密接触,但当裴舒语要离开的时间过长,她萌生出安全感缺失的错觉。
想让裴舒语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直到她从这种不安中挣脱出来。
裴舒语笑着蹲下身,眉眼弯弯:“好,不走。”她看看自己深一块浅一块的睡衣,“我坐在这陪你,可以吗?”
季颜点点头。
裴舒语看着她,更可爱了。
卧室的床单需要换掉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