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凸起,她喉咙发干,颈部蠕动的湿润提醒她正在发生的事。
她闭了闭眼,推动裴舒语的肩膀,将人拉开时,对方眼底酝酿出不解的茫然,湿漉漉的眼睛蓄满不知足的委屈。
是她看错了吗?
裴舒语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被情绪蒸染的裴舒语眼圈泛起红,她晚上没喝酒,但当时喧闹的氛围炸得她头有点昏。
她的无措过于可爱,季颜唇角弯下,温声说:“好,我去拿睡衣。”
裴舒语胡乱地点头:“帮我拿一下。”
六月的本城已经带着些许炎热,裴舒语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水流打在她的肌肤上,瞬间让她回过神。
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
让季颜和她一起洗澡?
大脑清醒异常,裴舒语拎着花洒,眉心拧成一座小山,回顾当时的话语,她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不能收回。
今晚算是她和季颜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她不想因为小事坏了两人的心情。
季颜进来时,裴舒语将花洒关上,裤脚被水溅湿,她往前走了两步,头绳随机绑住长发,盘起。
裴舒语问:“你先我先?”
她巧妙试探,没再说一起,将选择权推回给季颜。
季颜将衣服放在衣篮中,双手交叉脱下上衣,露出匀称的小腹:“不是说一起吗?”
裴舒语视线落在女生露出的肌肤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她舔住唇,不再忸怩:“好啊。”
她褪去衣衫,但速度总比季颜慢一拍,视线慢慢挪动到洁白的地板处。
花洒再度被打开,存着温度的水落下,季颜握着花洒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移动,在曲起的臂弯处滚落下。
听感在这一刻变得尤为敏感,裴舒语耳尖发麻,身体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