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开始讲课:“好了,回归正题,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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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舒语洗完澡,裹挟着潮湿看向开着一盏小灯,靠坐在她床身走神的人。
她单膝跪在床面,垂下的床帘柔顺地搭在她的脊背处,使得她整个人处在半明半暗中。
裴舒语五指晃动:“怎么了,从晚自习回来,就见你心不在焉的,总不能是被什么题目难住了吧。”
季颜回神,眼底的担忧没来得及收回,被捕捉到,裴舒语笑意收敛,坐在床边:“发生什么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季颜大伯一家,脸色沉下:“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季颜的手机也上交了,季颜大伯不可能来学校找季颜的麻烦,那就只能是季耀。
裴舒语咬牙切齿:“是季耀那个傻缺和你说了什么?”
目前这个阶段,还敢打扰季颜学习。裴舒语握紧拳头,只待季颜一点头,就要去教训季耀的模样。
“不是,”季颜否定,“他们没有找我麻烦。”
季耀有把柄在她手上捏着,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晚自习刷题时,总会想到陈也课上说的那番话。
到底是不是说给她听的。
季颜不确定,但至少目前陈也没有拿到证据,证明她和裴舒语关系不正常。
她不打算让裴舒语知道,省得让对方多想,担心连累她。
季颜拥住裴舒语,额头蹭在她的侧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进来。”
裴舒语听话地上了床。
帘子合拢,将这里和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
季颜捧着裴舒语的脸,那张明艳的五官点缀着明晃晃的关心。
她唇角弯下,盯着那双晶亮的眼睛,积压半日的忧虑烟消云散。
没关系,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大不了写一份检讨,回家待几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