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也并没有什么。”
他们站在街道边,远处有依稀的歌声。
南忆看着他的眼睛,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此刻仍是愕然。
“怎么可能……”
“我幻想过。”濮冬泓说,“就算有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围着我们飞来飞去,或者连小鸟也没有,只有我和你一起变老,也很好。”
“所以我向你求婚,引诱你又操纵你,自私地要你永远记住我。”
南忆被这几句话说得都有些无措,微踮着脚亲男人的唇,低声拜托道:“能不能说这么直白的话,我现在耳朵都发烫。”
濮冬泓又问:“那我爱你呢。”
南忆害羞到已经没法看他眼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脸皮怎么会这么薄。
已经做过许多次了,两个人最失控放肆的样子也见过了。
但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接纳这些,哪怕这些本就是他最渴望的。
“我也爱你,”青年牵紧他的手,“再亲一下,我们回家了。”
六天之后,他在半夜化形。
濮冬泓本在睡着,一瞬醒了。
几乎是本能般,男人即刻要穿外套起身,给它准备所有需要的东西。
小鸯鸟叫了一声,叼住了他的手。
男人碎发散乱,声音温厚。
“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下。”
“不要害怕,慢慢来……”
小鸯鸟又叫了一声。
它衔着他的食指,往怀侧带。
濮冬泓露出茫然又有些无措的表情。
“已经生出来了吗。”
柔软蓬松的鸟腹旁边,有一枚小小的蛋。
蛋壳光洁干净,有浅粉色的小斑点。
南忆自己都没想到,会生得这么简单轻松。
他似乎是睡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