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到时候的光芒,也不会输给他的丈夫。
校方热情介绍投资方的时候,南忆坐在台下,与濮冬泓无声地目光交接。
他原本打算在听完讲座以后过去见他,开几个玩笑。
所以,喜糖换成巧克力喷泉了?
但身体异样感还是持续不退。
讲座后半段,南忆和导员打了个招呼,提前坐车离开了。
助理很快给濮冬泓发来消息。
“南先生提前回家了,但是去了湖边,很久了都没再出现,我们不敢贸然过去。”
男人看了眼手机,打断了院领导在撮合的饭局。
“心意领了,多谢,我临时有个会,你们先忙。”
“好好,有空再吃饭!”
濮冬泓即刻坐车回去,期间给南忆打了两个电话,没有人接。
他调出户外监控。
睡莲池旁一片寂静,长风吹过垂柳,再无响动。
车刚停稳,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草野。
所有佣人都清楚,湖畔区域都是禁地,只有管家确认以后才能进去扫洒。
如同世外领地,从山茶花丛至柏树林间,一切都澄净宁和,偶尔有松鼠翘着尾巴蹿过去。
濮冬泓第一时间没有找到南忆在哪里。
他清楚出了点情况,但不够严重,否则对方一定会提前解释。
在视野里寻找鸯鸟下落的同时,他给oac打去电话。
“除了突然消失之外,请问您的伴侣还有什么异样吗。”接线员问。
濮冬泓皱眉思索,本不想讲这些隐私:“他最近身体发烫,但并不是发烧的那种……”
“请您放松些,我们现在把他的定位提供给您,”接线员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响,“您的伴侣最近是否有遇到某些事件?或者特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