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总算步入正轨。
瘟疫的阴霾彻底被驱散,田埂上再次充满欢声笑语,邻里间端着碗也能串个门。
陈淮安趁着陶十七上山的功夫, 驾着牛车去镇上走了一趟,他夜里咳嗽越来越严重, 只能让大夫给他抓点止咳的药镇着。
镇上虽然恢复了正常, 但人流依然很少,路过如意楼的时候,他碰上正在施粥的陈贵。
陈淮安有点惊讶,但不算意外,陈贵虽是个商人, 但他重情守诺,是个善良的人。
他上前打过招呼,顺便商谈了一下今年的单子。
因为一场疫病, 打乱了大家的节奏,镇上不少富户都有一些损失,订单量少了一点。
再加上外镇的人,对他们这里还是有些忌惮,他猜测其他地方的单子也会有些少。
但好在县令在扶持他们这些受灾的村子,加上有些村民求稳的心态,这些单子足够今年的需求了。
不过只要过一段时间,事件淡去,外镇的人就会重新关注他们,他们的单子只会越来越多,那时候就要辛苦十七了。
“我们刚刚谈的,你都记住没?”陈淮安在脑海里问了一嘴,但系统没动静。
这些事情关系着乡亲们,他都得安排好,务必要让系统都了解清楚。
“怎么?你不会是脑子不好,这么简单的事儿都记不住吧?”这几日相处,他已经完全摸清系统的个性——受不得激。
系统果然受不了他的毒舌,不耐烦道:“你才脑子不好!知道了!”
陈淮安目的得逞,笑着驾车回去。
离着他家院子还有点距离,他就听见王大柱家传来吵闹声。
“你个老不死的!衣服也不洗、连饭也只做你一个人的,你是想饿死老子!”
王大柱对着一侧的木门猛拍,完全没了当儿子的自觉,但里面一点回应他的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