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淮安眨了眨眼睛,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被自家夫郎调戏了?
陈淮安胸腔震动,笑起来:“陶十七,你完蛋了!”
“啊?”陶十七憋着笑:“你能拿我怎么办?”
陈淮安看着有恃无恐的人,压了压后槽牙,一侧身,躺椅发出‘吱呀’的声音,两人已经对调了位置。
陈淮安看着身下的人:“你现在跑不了了。”
陶十七挑挑眉,表示:然后呢?
陈淮安再次被挑衅到,埋下头,在他唇角发泄似的咬了一口,直到听到一声轻哼,他才肯放过他,转而轻吻起来。
陶十七放松身体,慢慢开始回应,两人气息温热缠绵,院子里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早春的微风卷着树叶,飘落起伏,撕扯纠缠,道尽缠绵悱恻,早已不分你我。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陈淮安的手在陶十七腰后摩梭,正在这情热之时,只听“嘎吱”一声,两人身影随之一斜。
还好陶十七手疾眼快,一个滚身,把陈淮安抱在怀里,两人轻轻滚落在地。
暧昧的气氛转而变成尴尬。
陈淮安看了看坏掉的躺椅,又看了看身-下的人,一脸无辜:“这躺椅也太弱了,这点‘风波’都受不住。”
陶十七被他的言外之意说的耳热,抖了抖他,让他起来。
两人起身后,陶十七查看了椅腿:“木契松了,打磨打磨还能用。”
陈淮安脸色有些异常的红,听后走过来:“那十七可得打磨的紧实些,免得下次~又塌了。”
这个下次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陶十七红着耳朵没理他,只默默的开始修椅腿。
温度降下来,风一起,便有些冷,陈淮安被陶十七赶回屋休息。
陈淮安刚回屋,刚才还言笑晏晏的神色马上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