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他才转身,不再回头。
这逆子......罪有应得......
也怪自己一生太过懦弱,儿女都没教养好,只有招娣一个还算踏实的性子。
赵大钱的步子有些踉跄,鬓边的白霜染了满头。
“爹!”对面两个身影跑过来搀扶住他“你身体还没好,快跟我回去休息!”
赵招娣和他男人扶着赵大钱一脸关心。
“您以后跟我们一起过吧,虎子说外公病好了,还让您陪他‘骑大马汉子言语里带着憨厚。
赵大钱颤抖者嗓子:“好!好!”
远山逐渐模糊,相携的身影是互相支撑的依靠。
陈淮安牵着陶十七的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在身后,他们的影子在身前,村子里弥漫着艾草的熏香。
“赵叔应该知道了吧?”陶十七偏头看了一眼陈淮安,小心的问道。
陶十七虽然没有挑明,但陈淮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嗯,那是他从小养大的孩子。”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换了芯子呢?
陶十七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刚刚他们是去看望赵大钱的,赵大钱作为最初染病的一批人,能挺到最后,等到救治还痊愈了,很是难得。
赵大钱之前对陈淮安的关心,他们都看在眼里,所以专门走了这一趟。
不过自从他们从赵家出来,他脑子里的系统就特别安静,往常总会时不时偷听陈淮安的想法,然后吐槽两句,今日却一句话也没说。
陈淮安没想到这系统还挺有人性,自己短暂为人的一生,赵大钱是少数对他好的人其中之一了,如今他也在伤怀吧?
两人像散步一样慢慢走回家,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正在他家门口转悠,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李福转身看见他们回来,笑着招呼他们:“陶哥儿,淮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