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眼,明显憔悴下来的陈淮安,感叹道老二也不容易,好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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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稻香村那边,前段时间闹灰腐病,死了好多人,村子都被封了,这才几天,怪事发生了!听说那里的人都好了!”
“真的假的?这灰腐病不是瘟疫吗?瘟疫还能自己好?”
“千真万确!听说新任的官府老爷还给他们送去了好多粮食和银钱,说是让他们重建家园呐!”
“那真是老天开眼!佛祖保佑!”
巷子里一个偏僻的角落,一个男人蜷缩在那里,灰色的粗布裹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捂着嘴咳嗽两声,像怕人发现他的异状,不敢有太大动静,只能低低咳嗽完。
等说话的几人走远了,他才捡起脚边的棍子,艰难的站起来。
若这时他旁边有人的话,说不定能从他露出的手腕上看见一片灰点。
他挪动着步子朝着稻香村的方向走去,但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诡异的光
稻香村......好了?他们怎么能好?!他们应该全死光才是!
他的仕途没了指望,姻缘也因为在宴会上的一番话被推掉,镇上的富户没一个再愿意和他结亲。
眼看着外面没了指望,但好在家里还有点闲钱,结果谁知道他那个便宜娘居然和他姨父有一腿!
说什么钱财都要留给赵怀礼那个野种!
他们当时一起去县城赶考的时候他就觉得怪怪的,但他忙着试题,没工夫管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珠胎暗结!
回村后不知道怎么被李淑慧这个泼妇知道了,三天两头的来家里大闹,导致村里都有了流言。
仕途没指望,姻缘断了,家产没他的份,那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于是他趁着赵大钱焦头烂额的时候接过了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