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就在这里?他制造麻烦,然后明空君出手解决。”
崔长昼:“真是好算盘。”
陈问右手摸上下巴,问:“可我还有个不解,庄重一能与你达成合谋,肯定是有所图图谋,只是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栗定沅沉默不语。
陈问自说自话:“他与虚白关系极好,虚白又将木偶蛊的解蛊方法给了我,他就不怕我解了这些蛊吗?到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说他不知情虚白讲这件事告知于我。”
祁紫君打断他,“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是巫族人……”陈问忽然大惊失色,一下抓住祁紫君的肩膀说:“我们必须得立马回一趟钟山寺找虚白。”
崔长昼不乐意,“你现在不想想三天后的群仙会怎么办,而是要去什么钟山寺?不明事理。”
陈问颇有些不耐,“那青令君请自便好了,不过明空君要随我们一块去。”
崔长昼恼怒:“凭什么?”
栗定沅适时插嘴,“本君也不想和你身处一处。”
陈问微微一笑,“就凭我们二打一,就凭明空君的这一句话,就凭,你打不过我。”
栗定沅巴不得他们内讧,“言之有理。”
崔长昼冷冷地看她一眼,然后将剑收回剑鞘,“好啊,去就去。”
陈问不知他为何改变了主意,不过这样是好的,现在的情况不宜分开。
次日清晨,四人到了钟山寺,寺门半掩在冬雾里,细雪从檐角滑落,石阶被霜雪洗得发白,不仔细一点,一步下去怕是会滑空。
一名小和尚正在清扫石阶,陈问认得他,便喊:“慧珠小和尚,近日怎么样?”
慧珠惊喜地抬起头,扫帚夹在腋下,双手合十说:“陈施主,慧珠近来安好,只是有一事想不通。”
陈问见他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