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跟着哥哥迷迷糊糊地来到谢家的婚礼现场,此刻看到津延哥正往眼前漂亮男人的手指上套婚戒,他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景象。
黎清叙无奈扯了扯唇角:“我也希望是在做梦,可事实就是事实,说到底还不是你当初做的好事。”
黎星若就想哭。 可是看到津延哥用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眼神,热切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他那会儿试图偷偷去找他时,还看到他缠着这个漂亮男人一声又一声喊对方的名字,乞求原谅他什么。
那是黎星若从来没见过的津延哥的样子。
那个总是冷酷疏离,冷峻着一张脸,什么都入不了他视线的男人,竟会有如此低声下气追在别人身后的时刻。
看什么都漫不经心,不露情绪的漆黑深冷的眼眸会有热切,温柔但目光灼灼,仿佛眼前人就是他的全部。
黎星若有些恍然。
原来一个人爱与不爱区别这么明显。
他干吗要去一直纠结一个不会看向自己的人呢?
黎星若忍不住想哭,心里十分失落和难过,却擦了擦眼睛,骄傲哽咽道:“结婚就结婚,我又不是非这个男人不可。”
“这就对了嘛,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才是我们老黎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以后哥哥给你介绍更好的对象。”
黎清叙拍着弟弟的肩膀,轻声安慰弟弟。
转头和一旁面无表情的岭生和祁焰说道:“你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离婚?”
祁焰望着台上换上结婚礼服,漂亮得不像话的之遇哥,眼睛亮晶晶的。
“老黎,人家两个才刚交换结婚戒指呢,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盼着点儿兄弟好?怎么说也要度过蜜月期吧。”
霍岭生:“……”
霍岭生望向台上,玉骨般修长的手指像之前昭昭欢迎宴那天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