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浑身发热,恨不得立刻和这个男人上床。
这会儿真含住这双唇了,他却不敢多用一点力气,生怕弄疼了他。
只轻轻地吻,很小心地在柔软上蹭,轻轻地和他厮磨。
想一辈子都这样。
“不行,我有点亲不下去了。”
江之遇也感到意外,第一次被他用这种吻法亲,一时都有些不太适应。
太温柔了,温柔的江之遇都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换了壳。
换作以往,他早就把两人搅弄的都是口水了。
“你好奇怪。”江之遇推了推他的脑袋。
这时候是下午时分,江之遇在病床上其实躺了不短的时间。
他刚才醒来的时候看见大亮的天光还以为是清早,及至刚才谢老夫人他们离开,才知道已经过了晌午。
这么明亮的,其实是下午的阳光。 谢老夫人临走前,帮他把病床往下调了调,阿延跪在他床头,他刚才和阿延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侧身探过去脑袋的。
现在接吻也是。
他手肘撑在床上有些发麻,就这样和他接吻。
其实是甜蜜的,可是江之遇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寻常。
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阳光太过刺眼,还是他看错了。
他刚才被他极致温柔地吻着唇,沉溺在这样温柔的时候,江之遇无意间睁了睁眼。
看到离他很近的那双总是盯得人头皮发麻,漆黑冷厉的眼眸似是在眼角掠过一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