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青肿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江之遇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昭昭小叔竟然是跪在地上的,而不是蹲守在自己的床头。
“阿延他怎么一直跪在地上?”江之遇很是惊讶。 庄婉华看向他,语气充满了歉意和愧疚:“阿延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第一天找过来,他就……他个小畜生,是我们没有管教好他,我作为父母的,先向你赔礼道歉,之遇,还请你原谅我们当父母的管教不周。”
庄婉华说着,起身向他弯了弯身。
身旁的丈夫也一同欠身向他赔礼道歉。
江之遇先是一怔,随后顿时一阵慌张:“谢、伯父伯母。”
江之遇觉得现在叫爸爸妈妈不太合适,于是改了称呼为伯父伯母,耳根依旧染着羞赧的热意。
“那天是个意外,我们两个都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您二位别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庄婉华道:“不管怎样,是我们做错了。”
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慈善面容瞬间变得严厉:“阿延,你过来当着大家的面向之遇正式道个歉。”
谢津延腿微微有些发麻,却没有起身,而是膝行朝床头靠近了些,握住男人的手。
“对不起,之遇,一直以来是我错了。”
他深深地说出这句话发自内心的歉意忏悔的话,目光真挚而悔恨。
尤其是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谢津延后来在月夜下长久守在昏迷的爱人面前,没忍住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
尽管被医生告知身体无恙,没有损伤,谢津延望着昏睡中爱人苍白的脸,想到他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最初的不自制导致的。
是他一念而动的贪心和欲望,以及夏日雨夜包厢里那个错误的决定,将这个本可以过着自己安生日子,有着平淡生活的纯朴漂亮的男人卷入了他们几个人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