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色听起来有些特别,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清清冷冷的质感又带着点些许的沙哑,像在清晨冷冽海水里打磨过的细砂。
温砚耳朵尖,听到了,脑袋扭了过来看向江遇——记得第一次见到江遇的时候,对方比得是手语,后来才知道江遇不是哑巴,只是很少开口。
真的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顾凛川强行把温砚的脑袋转回去,“你看什么?”
“看帅哥。”温砚抓了下他的手,笑着跟顾凛川说觉得江遇长得很像那种别人口中的清冷系美人。
顾凛川瞥他,面无表情地让他回去聊自己的天。
温砚“哼”了声,扭头找沈跃他们玩去了。
这边,晏明浔听完江遇的话后,不满意地“啧”了声。
他婚都求几次了,江遇不答应,他有什么办法?
晏明浔抬手摸了下江遇喉结一侧的小痣,那旁边还有一处伤疤,晏明浔指尖顿了下,没碰,眼底满满的心疼。
收回手,咬牙切齿道:“你就钓我。”
江遇勾了下唇,眉梢轻抬,彷佛在说:你有意见?
晏明浔自然没有,他抓着江遇的手指亲了下:“没事,给你钓。”
钟茗择:“……”
作为兄弟团里目前唯一单身,却已经有了个九岁大的儿子,原本自认为是人生赢家。
但看晏明浔和江遇在他面前变相秀恩爱,还是很难让人心无波澜地接受。
钟茗择闷了口酒,不说话了。
顾凛川也懒得再开口,继续回去看着温砚喝酒。
结果没看住。
他这边才说了不到三分钟的话,温砚就背着他偷偷两杯下肚。
某人又菜又爱喝,这会儿眼尾已经红了,脸更红,发现顾凛川看他,他还支着下巴言语轻佻地问:“看什么?顾总被我的美貌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