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顾凛川就随便选了一个,按下浴室的门把手,果然没锁。
“我进来了。”
“不行!”
顾凛川已经进来了,他伸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坦然道:“又不是没一起洗过,还害羞?再说你不是要补偿我?”
“那你也、你这不是无赖吗?”温砚捂哪都不合适,最后一屁股坐浴缸里了,把自己藏起来。
顾凛川笑了两声,蹲下来把手心里的东西摊开给他看,有理有据道:“我又是无赖了?”
“你……”温砚闭上眼睛不看,默默捂住红透了的脸。
“确定用这个没问题吗?”顾凛川把手伸进水里,水面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温砚声如蚊蝇地“嗯”了声。
“那先试试。”顾凛川喉结紧了下,摁下手里的迷你开关。
…
温砚被顾凛川从浴室里捞出来,他没力气,只能让顾凛川抱着,眼里蒙着一层雾气,脸也在浴室被熏得通红一片。
他平复了一会儿才开口,明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听起来却更软:“顾凛川你是混蛋吗?”
顾凛川神色不变:“是,我的错。”
他错在没听温砚的话把东西拿出去丢掉。
“以后不用那个了。”温砚吸吸鼻子,轻轻喘了口气:“你必须把它丢掉。”
“丢了,床头柜里还有一个。”
温砚平等地憎恨:“也丢掉。”
顾凛川双手托着他,笑了声,跟他作对:“不。”
“那你出去。”温砚紧紧勒着他的脖子,咬他。
现在顾凛川每抱着他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挑战。从浴室出来后他就一直这样挂在顾凛川身上,加上冷空气刺激,他的肩膀就一直在颤抖。 “你出去。”温砚几乎要哭出来。
顾凛川把空调温度调高,闻言说:“现在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