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脸红的还是他,温砚咳了下,心里有点恼。
他松开顾凛川的手快步往前走了,背影有点气急败坏。
顾凛川勾唇轻笑了声,跟上去。
没几分钟,两人进西餐厅大门的时候,手就又是牵在一起的。 温砚这些年还是对螃蟹薄饼,但这家晚上不做,温砚也没说什么,和顾凛川点了两份牛排,还有沙拉,以及一瓶红酒。
没错,他这些年酒量见长,虽然没长多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一杯倒了。
顾凛川对此没说什么,反正温砚微醺的时候往往要更热情。
等菜的时候,温砚忽然问:“对了,你和陆医生的爱人认识吗,还是你们以前见过?”
“谁?”
“陈澍。”
顾凛川眉头蹙了下:“没印象。”
“他多看了你一眼。”温砚歪了下头,眨眨眼。
顾凛川抬眸,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没看他。”
砚指尖往前滑,戳戳顾凛川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但你把他认成我了。”
这是要算账了。
刚好服务员送酒过来,顾凛川接过来,拿起温砚的酒杯给他添了点,推过去。
然后淡声说:“他们结婚了。”
“知道啊。”温砚的指尖在杯口外缘划了一下,心里憋着笑,脸上却摆出一副要算账的样子:“那人家没结婚你还想怎么样?”
他当然不是吃醋,陆祁安和陈澍一看感情就好。温砚纯粹就是觉得等菜太无聊,想顺便借题发挥一下。
顾凛川叹气:“没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温砚加重语气重复他的话:“那你还是把他认成我了。”
顾凛川看出他是故意的,投降道:“我认错。”
“口头认错没用,你得挨罚了。”温砚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