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眼里有些雾气,面色红润气喘吁吁地开口:“才不要。”
“你刚才不是说有的是机会吗?等着吧。”
他从顾凛川怀里一骨碌钻出来,顺便还在这人腿上轻轻踹了一下,高傲地仰起下巴:“还收不收东西?”
凛川笑了声,动作不疾不徐地将两根红绳铃铛都揣进口袋里。
温砚让他等,那就等好了。反正日子很长,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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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铃铛真正派上用场是在温砚开学一个月后的周末。
某顾大总裁之前言之凿凿地说过:平时不会频繁过来。
结果实际上一周七天他有六天都住在公寓,还有一天在是在公司,顾家别墅根本回都不回。
当然,顾凛川最开始也是回的,但是回去之后发现哪哪都不对,家里少了个人,他心都跟着一块被挖空了。
于是顾大总裁连夜搬回公寓,从此就扎根不挪窝了。
也是拖了他的福,‘一枝独秀’如今被照顾的很好,枝繁叶茂的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光秃秃的样子,简直和最开始判若两花。
温砚学的是心理学,涵盖内容很多,平时课程排得很满,但幸运的是,他周五下午没课。
所以他一般都是中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就回公寓,顾凛川也会推掉下午的安排回家,两人一起吃午饭,吃完再腻歪一会儿。
前面几周都是这样,但是这周温砚在课上就收到了顾凛川的微信,说今天公司有事,要晚点才能回。
温砚揉揉肚子,手在桌子底下悄摸摸打字:可是我好饿。
顾凛川应该是忙什么去了,还没回。
温砚的寝室群聊就突然蹦出消息,说今天下午要不去聚个餐?
他们一个寝室的关系都还不错,温砚长了一张团宠漂亮脸,所以哪怕他年纪最大,其他三个室友也都愿意下意识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