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高考的某一天晚上,顾凛川回来一看,某条枝干上最顶端的花还在,但是两侧已经光秃秃了,很像一根细棍上开了朵粉白色的小花。
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温砚灰头土脸地在旁边坐着,小马扎周围的地面上全是锃亮的绿叶,叶子卷曲着,零落满地好不可怜。
更可怜的罪魁祸首还在中间,像个乱叶堆里的小蘑菇似,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瞅着他。
顾凛川叹了声气,给他擦擦脸,然后把人拎回别墅里面,挽起西装袖子给人洗脸擦脸,然后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带人去吃饭。
温砚全程一言不吭。
吃饭的时候,他正喝着汤,忽然抬头看向顾凛川。
“怎么了?”顾凛川这小半年来对他的种种反应一向敏锐,视线立刻探过去,眼底关切。
温砚嘴一瘪,攥着筷子委屈巴巴:“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什么?”顾凛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放下筷子到温砚那边,在他脚边蹲下,温柔而耐心地询问:“你说那些叶子?”
“嗯……”温砚吸吸鼻子,闷声道:“都被我弄秃了。”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当时在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子已经没了,顾凛川也已经在旁边了。
顾凛川笑起:“那怎么就是做错事了?”
“只能说代表了一件事。”顾凛川捏了捏温砚的手,一本正经道:“想知道吗?”
“什么啊?”温砚揉了揉眼睛。
“一枝独秀。”顾凛川将人抱起来:“代表我们乖乖高考肯定会顺利的。”
温砚听到后眨了眨眼:“会吗……”
凛川的语气神情都很笃定。
温砚的成绩不能说特别出类拔萃,但也是稳步上升,考去沈跃所在的宜大根本是绰绰有余。
温砚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