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泽,我只是就事论事,不论季明生出身如何,他做事做的好,这是事实。”林栖梧揉了揉太阳穴,冷冷道。
“你这官难道是自己考的?不还是考祖上功劳庇佑,才得来的吗?”
“是了,堂哥,我没你的本事,出身世家却寒窗苦读,高中状元。
可你难道忘了大伯父说的话了吗?他要你帮衬家族!
我们林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当了尚书,难道对你不好吗?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好了,别说了。”
林栖梧下了马车,走回林家主宅。
族里的孩子站在宅门口翘首以盼,“哥哥,想吃糖。”
“好,人人有份。”林栖梧笑着从袖子中掏出早已买好的全京都最好铺子的饴糖。
“家仁,今天有没有好好读书呀?”
“怡然,今天吃饭有没有挑食?”
“少爷,老爷在祠堂等您。”管家道。
林栖梧知道今天他必有一劫,倒不意外,“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林栖梧放下族中的小孩子,进了林氏主宅。
他刚踏进祠堂一步,便听到一声怒喝
“跪下!”
第34章
高大威严的祠堂中, 满是烛火与牌位,一层层地压下来,几乎压的林栖梧喘不过气。
林氏祠堂的地砖用的是上好的汉白玉, 即使暮春时节, 跪在上面依旧觉得寒气刺骨。
“你可知错?”林父沉声问道。
林栖梧虽然跪着,脊梁却挺得直直的。
“为君主举贤荐能,栖梧不知自己何错之有?”
“你!”林父气得胡子抖了两抖, 长叹一声,
“我果然不该送你去姑苏就学,学来一脑子的迂腐道理。” 林栖梧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