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约德却从身后抱起了他。
“那是阮承,他没死!”陆安挣扎着要摆脱约德的桎梏。
“你看错了,安安,他已经死了。”
约德似乎猜到了陆安在想什么,一字一句往他心口上扎。
“他跟你不一样。他不是一线军人,没死在战场上,而是被虫族奸细暗杀而死。
他作为机甲总设计师在军部举足轻重,遗体是被所有熟悉他的高层都确认是本人后——才下葬的。”
“可是……他和阮承真的很像”陆安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兜满了泪“你就让我去看一眼,就一眼好吗?”
“安安!认清事实吧!”
约德直接把陆安抱上了车。
陆安拼命地拍打窗户,“求求你了,约德,让我下去吧!”
“司机,开车”约德冷酷无情地下达了命令。
白兰地的信息素在车厢中无声释放,包裹住一直在盯着窗外的陆安。
alpha少量的信息素可以安慰omega的不安,过量信息素对omega来说,则带着些惩戒意味。
顶级的alpha可以完美地控制信息素的释放量。
环绕陆安的白兰地味道,温柔中带着冷冽——安抚的背后贴着一张警告条。
“安安,你再这样,我要不高兴了。”
信息素的缘故,陆安终于安静下来,“阮承他真的……没机会生还吗?”
“他死的时候,军部通知我去看了遗体。”约德把陆安抱在怀里,额头抵在陆安的肩膀上,装出十分同情又脆弱的模样。
“天妒英才,我甚至让技术科取样做了基因检测,真的是他。”
约德又小声哄道“你还有我呢,安安,我是你的alpha。”
约德拿起陆安的手,摩挲着细长的无名上的银色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