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这是一个她很感谢的夏天,忙碌的夏日,被热到所有阴霾的情绪都一扫而空。
一直到这一年的冬天来临。
今年深冬下了一场暴雪。
宋若尔和闻意终于找到时间见面,她们俩一起走在街头,聊起闲散的话,看着身旁的广告牌。
这一年来,她的资源的确好。
当然,宋若尔自己也挺拼命的。
“最近心情好点了吗?”闻意突然问她,“我的尔尔宝贝,你看,你现在终于走到越来越高的地方。” 她会为自己感到骄傲和开心的吧。
“一直挺好的。”宋若尔笑,“我们可不能翘尾巴。”
“你哪儿有一直开心。”闻意戳了戳她的眉心,“去年有一阵子,你情绪明显有问题。”
“什么时候?”
“我想想…就是五月左右吧。”闻意说,“其实那时候我挺想问你怎么回事的,但你是一个坚强得可怕的人,你知道吗?”
有些人太坚强了,会让人不知道怎么关心。
她自己不说苦,不说累,也不说自己的心情,闻意就算发现了异样,也没有契机口。
人的精神一直紧绷,一直麻木又机械地往前走的时候,看起来需要休息,但有时候又无法打扰。
就像是不要吵醒梦游的人。
只需要守护在旁边,等他们梦醒。
宋若尔回神,回忆起那个时间点,她问:“真的吗?”
“真的。”
“所以那段时间你到底怎么了,现在可以跟我说吗?”
这是闻意的契机,也是宋若尔的契机。
没能在婚姻存续期间告诉闻意这件事,现在跟她提的时候,已经是回忆了。
宋若尔挽着她的手。
“其实吧…”
“ephemeral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