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裙往旁边吹动。
视线被遮挡的后方就这么露了出来。
宋若尔本来匆匆一瞥,却突然发现,那后面露出的,是她昨日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在浴室洗手台的内衣。
她站在原地伫了会儿,终于想起来当时,盛知洲洗完澡后想起的聚集的水流声,阳台门推开的动静。
还有他指尖的皂香。 盛知洲偶尔…的确,是对她不错的。
但也只是偶尔。
宋若尔看着手里鲜红的结婚证,没有思考太多太久,转身出去,和自己那一份装在一起,出发去了民政局。
她到的时候,盛知洲已经在那里,甚至已经取好了号,就等她过来办理,前面那对办离婚的男女排着队也还在争吵。
“我告诉你,我们离婚以后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你在想什么?离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所有的财产分割都是我们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我们结婚不过一年,你就想从我这里走这么多钱,我真的要怀疑你当初跟我结婚的目的!”
“呵呵,我看你才想得美呢!离婚以后的一切都是按照离婚协议上说的做,就算写的是要求你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我,你也必须照做!想反抗协议?真是个蠢货!”
他们一直提到离婚协议的事,宋若尔也算是想起来。
她小声说,“我已经签好字了。”
盛知洲淡淡地回答:“嗯。”
“不过其实内容我没怎么看。”宋若尔老实说,“没有时间,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乱搞。”
知洲今天话很少,总是单单一个字回应。
他的疏远和冷漠过于明显,宋若尔也不想自讨没趣,聊了几句就没话说了。
办理离婚证这件事情好像让人没有什么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