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们!”
几个情绪激动的镇民正拿着棍棒和石头,朝着紧闭的院门猛砸,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院子里,隐约传来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住手!”宿淮厉声喝道,和叶琦快步上前。
那几个镇民看到宿淮和叶琦,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的愤怒未消。一个男人红着眼睛吼道:“宿大夫!叶大夫!你们别拦着!就是这家!陈凡生从外面带回来的脏东西,害了全镇的人!”
“对!我爹身体健壮本来可以安享晚年,就是因为这个病没了!!”
“我娘也没了!”
“让他们偿命!”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妇人站在门口。
她正是陈凡生的妻子杨轻柳,此刻她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上沾着灰土,显然刚才被打砸时不可避免的受了波及。
她看着门外愤怒的人群,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各位乡亲对不住,是我们家的错,这我们认。”杨轻柳声音哽咽,近乎是以泪洗面道,“可是凡生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他现在也病倒了,我们家就他一个主心骨,我们也快走投无路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宿淮和叶琦,眼中满是哀求:“宿大夫,叶大夫,求求你们,救救他,他知道错了,他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叶琦看着她,终究是轻叹一声,上前扶起杨轻柳:“先起来,事情还没弄清楚。”
叶琦转向那些愤怒的镇民,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就算真是他带回来的,他也是无心之失!眼下最重要的是治病救人,防止瘟疫继续扩散,你们在这里打死他们,瘟疫就能好了吗?只会让镇上再多死几个人!”
见那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