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中越发不妙,忙凑近了些,然后他便听着周青珩说,“那我俩是不是得想法子补偿宿淮,毕竟是你将人家带坏了,你说要是补偿不到位,他会不会抛弃你?”
言锦咔嚓一下碎了:“………………”
“不是,咱们理亏啊!理亏你懂吗?”周青珩深吸一口气,展开手臂嚷嚷道,“商人理亏有多严重你知道吗?这要是不处理好,你就落了下风!下风!懂吗?”
言锦也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外面已经给舅舅收拾好了房间,舅舅你走好不送。”
周青珩:“舅舅在和你说正经的……”
言锦微笑:“舅舅走好不送。”
周青珩:“你……”
言锦微笑:“走好不送。”
周青珩:“……”
言锦微笑。
最终以周青珩败下阵来,灰溜溜离去,嘴里还念叨着“下风啊下风”。
言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突然,房门打开,有人走到他身后接替他的手指,帮他按着太阳穴。
宿淮执起他的手亲了亲指尖,改捏他的肩膀:“舅舅说什么?”
言锦换了个姿势靠着他,气笑了:“臭骂了我一顿,说我带坏的你,明明是你先下手的!”
宿淮闻言轻轻笑了几声,而后吻落了下来,先是眉心,再是鼻梁,最后含住他微张的唇。
于是言锦再顾不得气什么。
“我的错。”宿淮在他唇间低语,声音含混而温柔,“谁让我十三岁就跟了你呢?”温热的唇沿着下颌游移到颈侧,在那里轻轻吮了一下,“太早遇见你,我就再看不上旁人了。”
言锦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中却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这话说得颇有歧义,不像是师弟跟随师兄,倒像是话本里的大老爷养了个哭哭啼啼的娇弱小娘,从此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