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两声,与他十指相扣:“相公,此生不渝,此情不渝。”
言锦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抓着宿淮的衣襟强行他们分开,而后一言不发地仰头亲了上去。
他拔下宿淮头上的木簪,长发披散一地,胡乱把外袍扯下来,将人狠狠按在床沿处。
言锦难得如此急躁,但动作却是温柔的。他用指尖轻轻抚过宿淮的唇角,拭去一丝水光,随即再次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温软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细腻而绵长。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唇瓣反复描摹着宿淮的唇形,直到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他才温柔地抵开齿关,深入其中。
他空闲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指节穿过宿淮披散的长发,温存地托住他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绵软。
宿淮眯了眯眼,带着他向床榻倒去。
突然,言锦的膝盖撞上了床边的矮柜,柜子的主人大约没注意修理,又上了些年头,如此一撞竟直接瘸了腿,摇晃两下,“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清脆的声响让灼热的空气微微一滞。
言锦喘着气抬起头,长发在方才的折腾中垂落,与宿淮的纠缠在一起。
他循声望去,只见从翻倒的柜子里滚出一个小巧的物件。
“什么东西?”言锦起身查看,当然而看清时,他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只狐狸木雕。
木雕只有巴掌大小,狐尾微微蜷缩着盘着狐狸的身体,从上面的刻痕来看,雕刻的人大约是个生手,但也算雕得栩栩如生。
言锦捡起木雕细细摸索着,上面已经有了些磨损的痕迹,狐狸不再是原先的白色,变成了褐色。
但他还是能认出,这与元衍临死前刻的那个一般无二。
元衍留下的狐狸他给青霄了,那这个是……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