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 只会默默行动。
锟锏第一个上前。
他递过去的是块被磨得极薄的护心镜,边缘打了细密的孔,能穿绳系在衣襟里,很是精巧实用。
再是折钺,他笑嘻嘻地往摧信怀里塞了一本风月册子。
摧信不过是瞥了一眼封面, 脸色登时有了些许变化,但到底是师弟的心意,他还是没直接扔掉。
接着是独鹿,他手里拿着个小陶罐,罐口用红布扎得紧实,说:“去年秋里腌的肉干,用松烟熏过,搁半年也坏不了。路上烧锅热水,泡软了就能吃,顶饿。”
摧信将之接过时,罐身还留着些许温度,晃一晃,还能听见肉干碰撞的响。
最后是纯钧,送出的是两枚平安符。
他神情有些局促,似是觉得这并不够,随后再拿出一个样式简单却分量颇重的行囊。
其实那是摧信这些年攒下的银钱,他帮他从影门内室整理好带出来了,连带先前摧信借给其他影卫的那些,也都给一并讨回了。
摧信微顿,将收到的东西都放好,很郑重地看着他们。
道谢与告别都卡在喉头,他最终说出口的,唯一句“珍重”。
此别无期,愿你们日后。
剑锋所指,皆能得偿。
险局之中,自有退路。
摧信话音刚落,众人便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马背上的人玄袍猎猎,墨发亦被风掀起,正是殷无烬。他的袍角还沾着些尘土,却丝毫掩不住周身的洒脱恣意。
马蹄在离众人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黑马前蹄立起,又很快稳稳落下。
殷无烬的目光扫过锟锏几人时,微微顿了顿。
四下忽然就静了。
锟锏几人的神情都略有些僵硬。
他们曾是殷无烬麾下锋刃,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