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居住的木楼,进入里面一个颇为宽敞的房间中。
几乎是刚踏进房门的一刹那,殷无烬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将摧信抵至墙边,眸色沉沉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摧信被他这直白的目光盯着,略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脸。
就这一偏,将殷无烬这些天积攒下的情绪一下点燃。
这人明明在床上凶得要死,偏偏下了床又纯得要命。
摧信总会在床边等着他醒过来,可他一睁眼瞧见的,就是对方那堪称严防死守的穿着,衣扣系到最顶上,腰腹和手臂全都被包裹得严实。
而只要在不经意间一和他对视上,摧信就会迅速别过脸去,唇线紧抿,仿佛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在被他诱得胡作非为一通又一通后,摧信这几天干脆减少回来的次数,要是殷无烬不去找,他一天中大半时间都是待在外边。
殷无烬不能不气。
论起来,他被摧信弄到那般境地都没有想着要躲,摧信又凭什么先躲?
思及此,他报复性地扯开摧信的衣领,可还未等做上些什么,就先看到了不知何时落进去的一片花瓣,他瞬间被气得不轻,低头在其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摧信一动不动,任由他咬出个红印来。
可在殷无烬将他推至梳妆台的铜镜前,正想有进一步的举动时,他还是出言制止了,声音竟是带着些做错事般的无措。
“我们在这里......不太好。”
殷无烬冷笑一声,不管不顾地想强来,却被摧信的下一句话给彻底定住了。
“这原是,我长姐的房间。”
殷无烬猛地后退几步,到了这时才仔细打量起这房间来。
布置很是简陋,没什么像样物件,处处透着年月的老旧,却干净得让人心里发静,显然是在最近被摧信认真清扫过的。
唯有那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