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处理掉那些追兵和眼线, 再布下伪装误导,好让摧信和陛下逃脱得更顺利些。
也因此,他们才总算有了这极其难得的短暂平静。
纯钧这才敢现身与摧信碰面。
摧信稍微理清了思绪,再不迟疑地和纯钧潜入一处狭窄偏僻的暗巷。
借着月光,纯钧帮他把身上的铁链解开。
只见那铁链已是破损严重,若是没有人力牵制怕是早已断裂开来,更是全然沾满血污,甚至摧信手上的血肉都与之紧紧粘连。
显而易见,他是用了何其大的力道,仿佛要将之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摧信的情况自不必说,而殷无烬的情况也并不好。
一点反应也无,甚至呼吸都断了有好一阵,如同风中残烛。
而当下条件实在太坏,幸而纯钧带来了个包裹,里头的物品不少,包括逃亡可能要用到的盘缠干粮等,药粉也堪堪能用,摧信仍是坚持将其多用在了殷无烬身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带陛下从那样的围困中突破出来了。
可心中依旧被沉甸甸的大石压着。
断后的锟锏他们也不知情况如何了,又到底是生是死。
想起分别时的场景,纯钧的鼻头有些泛酸,想着摧信还在这,他终归是忍住了。
行事作风跟影首越来越像的锟锏,花蝴蝶似的爱调笑人的折钺,独来独往却面冷心热的独鹿......他们总说因为他是小十,所以不让他去凑热闹。
纯钧心有不服,总想要证明自己有一天会比他们强。
可惜师兄们嘴毒惯了,每回一听到他的豪言壮语都要狠狠打击他一番,让他在拳脚功夫下不得不忍气吞声。
在影门内部,他们相互对战可是从不手软,在十刃中排名垫底的纯钧更是受过了无数暴击。
可这一次,师兄们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