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只有一个念头——让殷家的人血债血偿!”
——“鬼狼军分明是我花了十年,从死人堆里、从边陲荒漠里一点点找回来的!凭什么就要被他那半块虎符所掌控?”
—— “我要的从不是殷无烬给出的利益合作,而是他的全部!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江山变回我赵家的天下,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进泥沼,连最在意的人都保不住的滋味......”
身负殷赵血脉,殷无烬面临的却是双方共同斥憎,大抵这世间许多事情都毫无道理可言。
当摧信自刑房踏出时,见到了不知自何时起便等候在外的霁王。
殷长澜静立廊下,风卷起他月白的袍角,衬得那张素来温润的面容添了几分清冽。
站在他的角度,想要知晓的信息有很多。
殷无烬与赵凌岳建立联系的细节,合作条件及计划等;鬼狼军背后是否有前朝其他隐藏势力支持,后续是否还会有反扑;以及,殷无烬的下落和动向。
他问:“赵凌岳,招出了多少?”
摧信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分波澜,“他只说鬼狼军是前朝旧部,要复赵氏江山,其余的,不肯再多言。”
殷长澜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道:“不肯多言,所以你就杀了他?”
摧信:“他伤势过重,属下失手。”
殷长澜静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道:“摧信,都到了现下这一步,你究竟在维护什么?”
答案无法宣之于口,却已然明了。
“宵练,送影首回府休养。”
这即是信任已失,困于一隅严加看守,再无需他插手的意思了。
摧信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而他当下唯挂念一事,担忧一人。
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