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毒咒骂,伴随着微弱的求饶。
他们的心理防线在此刻全然崩溃。
可是听着这些“妖妃之子”、“祸国灾星”及“不得好死”之类的指责言语,殷无烬却是连一点情绪波澜也无,唯有发出的笑声断断续续,显得癫狂而悲凉。
“牵机引”再度发作,让他的感知渐渐沉寂。
本在登基后已有好转,症状少有显现,现下却在哀绝之下更加恶化。
失了摧信,即是失了他的引。
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更遑论福报与杀孽,也再没力气去慢慢盘查清算,分辨孰是孰非,好坏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不在意前朝是否能够复辟,只想毁灭一切。
反正,他从来都是所谓的祸根余孽。
反正,唯一能牵住他的人再回不来。
第38章 为臣(38)
王畿之外。
先前被霁王派出深入皇城的那一探, 竟果真逐步发现了端倪。
新帝极有可能在酝酿一个疯狂的局,而且很有可能和前朝旧部有关。
令人闻之皆是心中沉重。
殷长澜只得做下布置,决定向四皇弟借兵, 在必要时挥兵进京,以行动阻止此事。
而摧信一直被以“内功未愈, 疗程难断”为由留在王府之内,虽然身体渐复,可他无论做什么都被严加看管, 既走不开亦收不到更多的消息。
他本就日日忧心,结果现今乍一听就听到了这样的滔天大事, 当即便气劲逆行,刚修复好的经脉差点又再次破损开来。
可在面对殷长澜时,摧信不得不强忍住体内翻滚的血气,表示会跟随同去,尽全力协助王爷。
说来何其讽刺,何其可悲。
明知那人是为他才失了控发了疯,他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在第一时间回到那人身边, 甚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