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凭什么要对他伸出援手?
可殷长澜偏偏这样做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要他易主而随,日后很有可能也会要他将刀尖对准殷无烬的心口。
想通这点,摧信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道:“是废是死,别无二话。”
殷长澜眼神微变,手不自觉碰倒了案上茶盏,茶水倾洒,蜿蜒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其实对于当下的结果,他并不意外。
这样的影卫,犹如淬炼过的精钢,是不可能轻易屈服的,更不可能做出叛主的事,即使对方给出再丰厚的条件。
若非如此,他便不是摧信。
殷长澜缓缓站起身,凝视着他道:“本王不想取你性命,也无意逼你行叛主之举,只有一点,日后本王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不得推辞,如何?”
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容许对方依旧心向殷无烬,容许对方不做出任何伤害殷无烬的举动,但必须要同意在他所需之时,为他效力,为他赴汤蹈火。
摧信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且,当下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这个认知冰冷而清晰。
外面四处都是追杀他的人,天罗地网,他现在这般又能逃到哪里去?况且摧信也不相信殷长澜会轻易放过他,即使他能安全走出王府,消息也未必不会被泄露出去,届时等待他的同样是死局。
前路是未知的承诺枷锁,后退是万丈深渊,留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摧信目前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第36章 为臣(36)
与覃泱的联络完全被隔断是在近一个月后发生的事, 无论摧信尝试何种方法,对方都毫无回应。
石沉大海,就好像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那个人一般。
除此之外, 影门的其他暗线及势力都似被拔除得干干净净,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