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没开智成精,但年岁说不定比他母亲还大。
应秋满转脸看了看香炉后姥姥的自画像,叹了口气,捏诀又把竹林恢复了过来,之后乖乖巧巧地跪坐在画像前,低声问道:“您直说吧,我的机缘到底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寂,久到他认为姥姥根本不会回答时,一声叹息传来,应茕瑛道:“理不清,看不明,如黑夜中一盏明火,只是那火究竟多远,只有你们自己走过去才能知道了。”
他们相遇的道路上有这么一个节点,是他们二人的机缘,只是这节点要他们走多远才能碰到,也就只有真的走下去了才能知晓了。
应秋满以往或许会觉得是姥姥故作高深,把话讲得玄之又玄,又或许是把目标设得长远,哄骗他一直行在预设的道路上。
但是现在,理不清看不明的还有一人。
究竟要怎么走,究竟要走多远?
应秋满不明白,就这么静坐了许久,直到眼前又是一阵眩晕,周围景物迅速转变,而后看见一桌子饭菜,以及坐在自己旁边的徐漱元时,应秋满有些烦躁地深呼了一口气。
所以这人不知哪里学来的术法,竟然能叫他无法“脱离”。
“怎么没有羊肉?”应秋满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目光不冷不淡地望向徐漱元。
对方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诧异,眨巴两下眼睛回答:“你原身不是羊嘛,早上是老刘不清楚,我已经同他说过了,以后不会冒犯了。”
“你觉得我不吃羊肉?”
“哎?”。
看着对方疑惑的神情,应秋满不知为何心情有些奇怪,夹起面前的肉递到徐漱元面前:“吃吗?”
应秋满心底那股奇怪心情随着徐漱元的惊诧,变得愈发明显,而后等到对方接下自己递过去的肉后,他放下筷子,唇角不自觉上扬,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不也吃猪肉么?”